按照店里的规矩,我需要先跟一楼管理美发的总监打个招呼,再跟领班交接。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店里那些助理离开时,大多都卡着工资发下来的日子,然后第二天托人或让父母打个电话说不来了。
当面辞职,确实需要不小的勇气。
更让我心里发怵的是,我觉得我还必须先跟桐姐说一声,毕竟是她把我招进来的,怎么着也不能让人家最后知道吧。
至于让父母代办,我没想过,我还是要面子的。
有的时候,你越想见一个人,就越见不到,等你不想的时候,她又像是有意跟你作对似的,天天在你眼前晃荡。
桐姐就是这样。
她店里的生意也是分等级的。
最挣钱的就是美容项目,其次是烫染,剪头反倒成了利润最薄的买卖。
桐姐平时大半时间都泡在二楼,那儿有个独立的办公室,专门用来接待厂家的销售和谈合作的伙伴。
从进店以来,我和她的交集就仅限于洗头这一件事。
除了处女洗那次,后来她每次下楼修剪头发,几乎都是点名让我给她洗。
洗头的时候,她偶尔会同我闲聊几句,问问我的近况,但也仅止于此。
像是店里组织员工出去旅游或者聚餐活动,她也从不出面,都是领班带着,或许是她也清楚,就算她不摆老板架子,她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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