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姐推开我的那一刻,我整个人是懵的。
我不明白是哪儿出了错,是我不该亲她,还是我不该乱摸?
后来桐姐告诉说,那晚她确实有被我这个年轻男孩的真诚与渴望所触动,短暂地生出了情感与肉体的欲望,但母性的保护欲和理智死死压住了她。
她说她不想毁掉我这个还没长大的男孩,更不愿在自己最脆弱、最狼狈的夜晚,做出冲动的决定。
我当时不明白她口中的毁掉是什么意思,等我真正咂摸出味儿来的时候,早就不知过去了多少年。
那晚我们就这样对望着,谁也没再有下一步动作。
其实,只要我敢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结局肯定完全不同。
可惜那时候的我太蠢,根本不懂女人是感性的动物,桐姐想要的,从来不是我的顺从,而是希望我替她做出那个所谓错误的决定。
看我像个木头一样杵着,她撅了撅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扭身下了楼。
等我回过神来追下楼时,她已经开车离开了。
那晚雨一直没停。
我和几个助理就睡在了店里过夜。我没有睡在一楼的休息区,而是独自躺在二楼美容区的一张护理床上。
这一层美容仪器多,哪怕过夜,我们也很少上来,可那晚,我就是鬼使神差地想在这里睡。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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