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笑了。他笑起来时右嘴角先动,然后左嘴角追上,两者的时间差可以被忽略,但确实存在。
“就是要模糊。你慢慢想,想明白了再告诉我。”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落在她肩章边缘,一半拍在布料上,一半拍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方,温度偏高,停留了一点五秒,然后移开。
能代低头看着那个被她拍过的位置,像在确认什么物理痕迹。
没有。
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她记住了那个温度,三十四度,和他掌心的纹路触感——生命线深而长,在靠近手腕处有一个细细的分叉,像一条河流在入海口分出了两条支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记录这些。
此后数周,她开始执行秘书舰的日常职责。
安排日程,整理文件,传达指令,处理战报,陪同会议,记录纪要。
每一项都精确完成,每一项都无可挑剔。
但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开始无意识地进行另一项工作:收集关于指挥官的低效生理数据。
她记录他的咖啡糖分摄入量。
最初是一天三杯,每杯三克糖。
后来变成四杯,说明他的疲劳程度在上升。
再后来降回两杯,但每杯的糖量增加到了五克——他在用更多糖分对冲更少的睡眠时间。
她将这些数据制成表格,与他的情绪状态进行交叉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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