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暗了。
客厅重新陷入一片沉寂,只剩下落地灯暖黄色光圈里那些细小的灰尘在缓缓浮动,木地板上积水反射出碎玻璃般的光斑,以及茶几方向传来的、苏婉喉咙深处还没完全平复的微弱的、湿漉漉的咕噜声。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边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从我肺里翻吐上来,带着方才压抑了整整数十分钟的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但它还没来得及在空气里消散,就被一只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掌握住了下巴,把我的脸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苏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苏婉身下抽了出来。
她站在我面前。
那具焖油肥熟的雌熟肉体在落地灯暖黄色光圈里暴露无遗,不同于年轻女孩那种带着青涩紧致的娇小胴体,而是一具被岁月浸润了四十多年的、每一道曲线都被时间这位从不手软的雕刻师反复打磨过的淫熟雌躯。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白光泽,那是种被一层薄薄脂肪从内而外温柔包裹的、带着体温感的羊脂白。
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渗出的细密汗珠,每一颗都在灯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微光。
而那对焖熟肥腻的爆乳,那对让她两个女儿都望尘莫及的、沉甸甸坠在胸前的巨乳,刻正毫无遮挡地袒露在灯光下。
乳肉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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