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威的转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她那张足以让全国医学界屏息的绝世容颜,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眶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玻璃片,在她脑海中疯狂搅动。
那杯冰凉的香槟、那股如火山爆发般无法抑制的热流、那个在幻觉中被她当成“老公”疯狂索取的男人……以及,那对在灯光下毫无廉耻、疯狂喷射乳汁的乳房。
“呕——”
沈若兰猛地伏在办公桌边,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
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陈明那张斯文败类下的扭曲笑脸,想起那根并不雄伟却在她体内肆意搅动的肉棒,想起自己竟然在那双廉价的黑框眼镜面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轻缓而有节奏,却像惊雷一般让沈若兰全身剧烈颤抖。
门被推开了,陈明走了进来。
他依然戴着那副斯文的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无关紧要的报表,但眼神里那股谦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戏谑。
“老师,昨晚睡得好吗?”陈明反手关上门,甚至还咔哒一声落了锁。
“畜生……你给我滚出去!”沈若兰猛地站起身,因为愤怒和羞耻,她那对丰满肥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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