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记晴天大霹雳,直接在秦越那颗二十岁的纯情脑瓜子里炸开了。
避孕药?!
wtf???
秦越整个人僵在温言上方,连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都因为震惊而剧烈跳动了两下。
他首先是极度的不理解和心疼——在他们男孩子的常识里,避孕药这种东西,不是吃了对女人的身体非常不好吗?为什么温言要吃这种东西?!
可紧接着,那个关于生过孩子的身份,和避孕药这几个字在秦越那颗被情欲和嫉妒烧糊涂的脑子里一碰撞,瞬间产生了一个让他抓狂的、极其颠覆的想法:
一个已经生过孩子高校女老师,为什么会定时地去吃避孕药?!
这种药,难道不是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需要吃吗?
难道她随时随地、做好了不戴套跟男人干仗的准备?
我操……难道她其实在外面玩的很花?!
私底下到底有多少男人在不戴套地弄她,才需要她用这种伤身体的药来防着?!
一想到身下这个正大张着肥美熟逼、一吮一吮吐着水儿等着他进去的优雅女人,私底下可能是一个浪荡到极致、玩得极开的尤物,秦越那一腔年轻的纯情彻底被砸了个稀碎。
老子小心翼翼,你他妈早就千帆过尽?
而且我还是第一次……结果这女人就是个骚浪贱货,可以随时随地不戴套和野男人干仗?!
亏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