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深沉睡眠中醒了过来。
她刚想动一动身子,浑身上下那股酸软感便涌了上来。
“……唔。”
温言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宿醉加上过度欢爱的后遗症让她的头像针扎一样疼。
记忆在这一刻开始缓慢回潮,昨晚那些黏腻、暴烈、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的疯狂画面,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浮现。
她有些惊慌地转过头。
身侧躺着一个正陷入熟睡的男人。
阳光勾勒出他极为优越、年轻得过分的轮廓。
他的黑发略带点凌乱,裸露在毯子外的肩膀宽阔结实,上面还挂着几道昨晚被她失控时抓出来的暧昧抓痕。
并且他身上的肤色带着分明的界限,手臂和颈项是健康性感的古铜色,胸腹与大腿却呈现出一种极为干净的冷白。
这种黑白交织的肤色差,非但不突兀,反而透着一种极其蓬勃且充满张力的视觉感受。
温言脑子里顿时滑过两个字:不对……
昨天晚上……跟她纠缠了一整夜的,不是那个举止成稳、带点风流名士气质的成熟男人吗?
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蓬勃朝气的年轻男人是谁?
温言甚至记起,这个男人昨晚掐着她的腰,一边闷头狠干,一边还在她耳边摇牙切齿地骂她。
本来温言倒也觉得没什么。
大家都长了脑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