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边那盏茶几灯亮着,光线从暖橙转为偏黄,把整个空间压得很低,也很静。
苏瑾坐在靠窗的长沙发上,第四杯清酒已经见底,白瓷小杯空着放在面前的茶盘上,余温尚在。
她脱了外套,挂在沙发一侧,肩膀裸露在灯光里,肌肤泛着粉色的酒意。
她没再坐得端正,而是整个人向右偏靠着,一条腿自然搭在另一条上,白色光泽丝袜从膝盖滑下,一直顺着腿线延展到脚踝,包裹得紧致却不勒人。
鞋还穿着,但鞋跟微微脱落,露出那截踩在地毯上的脚背。那是一种介于“即将脱掉”和“犹豫不决”之间的姿态,就像她现在的状态。
门没关死,轻响一声后被人推开。
林昭走进来,手里没有拿酒,而是一盏刚倒好的米酒,用瓷杯斟着,白气正轻轻往上升。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沙发上的苏瑾听得清楚:
“这个比你刚才喝的还甜一点。”
他没有问她要不要,只是放在了她面前,茶盘旁的空位。
苏瑾看了眼那盏酒,没说话。
她没伸手去拿,但也没拒绝。
林昭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她斜前侧不远的地方,隔着一张茶几,视线沉沉地落在她腿上……她的裙摆已经滑到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坐姿是她自己无意间放松出来的,带着一丝无防备的混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