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容渊每日下值便早早回府,几乎把大半时辰都耗在了家中。
他陪她去花园散步,给她念新得的游记,又吩咐厨房变着花样熬补汤送过来。
夜间歇下时,他也只搂着她,偶尔低头亲一亲她的额角,温声问她今日开不开心。
容渊待她愈是耐心宠溺,沈知意心里那点愧疚便愈是压不住。
有一夜她实在忍不住,缩在他怀里闷声问了一句:“夫君,若是有一日你发现我做错了事……你会不会不要我?”
容渊心头一紧,将她搂得更牢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低声道:“傻丫头,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娶进门,无论你做错什么,为夫都舍不得不要你的。”
沈知意听着,心头却并未因此松快半分。
甚至想坦白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闭着眼,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心里乱成一团。
又过了两日,她忽然算起来,容渊竟有好几日未曾碰过她了。
从前他只要在家,夜里总少不了缠她一阵,如今却只规规矩矩地抱着,倒让她有些不安起来。
“你最近怎么不愿碰我了?”她枕在他臂弯里,仰着脸看他。
容渊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不是看你近日累得憔悴了许多,想让娘子先把身子养好些。等养胖了,摸起来手感不是更好?”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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