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稷,今天抵达灾区后,发现这边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我马上就想到你临行前还跟我吵架!真烦人!”
“祁子稷,你都不在我眼前,还往我脑子里面钻,真的让人很讨厌!能不能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当然,我是不会主动撵人的,你自觉点,自己滚出去!”
“祁子稷,我突然想起来,上个月,我杯子里的酒莫名少了,后来和你亲的时候有酒味。你偷喝我的酒是吧?咱们国家是要倒了吗?”
祁镇失笑,问:“你不拿我的名字开头,是写不了信吗?”
林闫低骂,“祁镇!你读信就读信,你把我绑起来干什么!”
林闫被绑在营帐中心的支柱上,动弹不得。
祁镇拆开下一封信,“把你放了,你能让我看?”
祁镇偷偷来的,到的晚。
林闫不在。
他一进帐子就看到了桌子上敞开的木盒,以及边上还没来得及收进去的信。
祁镇不是那种会窥探别人隐私,不问就乱翻的人,但信封上写着“陛下亲启”
另当别论。
他看了几封。
林闫写的信一如当年两个人用信鸽传信的时候,没有要紧事,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和抱怨。
今日的伙食不好吃,昨日的云彩很好看。
还有一封,说是救了一只小狗崽,在信里问他喜不喜欢狗。大概是觉得词汇不够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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