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祁镇笑着说:“睡迷糊了,竟忘了你在这儿。”
他伸手拨了拨他的领子,从脖颈处开始的咬痕,吻痕一直蔓延到他能看到的地方,还没有拨开的,就更别想有多少了。
祁镇起身,将架子上的衣服拿过来穿上,直到穿完,也不见有人进来侍候。
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
他转眸看向床上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的人。
是送他来的人使的手段?
什么人,竟能在他的皇宫,办到如此地步?
祁镇觉得有意思。
许久都没有人敢这么找死了。
他久违的感觉到了一点兴味,不想这么快戳穿。他往外走,想看看外面什么样,却看到徐福全进来。
祁镇猛地愣住。
“陛下,是要传膳吗?”
“传什么传?”龙床上的那个很生气,“饿着他!”
徐福全呵呵地笑。
祁镇上前,手搭在徐福全的肩膀上。手底下的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来,也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陛下?”
祁镇收回手,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疼。
不是梦。
他再往外走,偌大的宫殿被布置的花里胡哨,最可笑的是那棵极为名贵的松树上竟然挂了个秋千。
殿里的人对他恭敬,但是面上并无惧怕。
徐福全走到身边,“陛下?”
里面的人也打着哈欠出来了,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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