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断落在地、混合着污秽与血水的肠段,在西园寺的脚边如同一块腐烂的残骸。
她看着我,嘴角那种病态的弧度愈发深邃,仿佛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濒死的人,而是一件等待最终焚烧处理的、多余的物件。
“既然已经烂成这样了,那就最后帮你清理一下吧。”
她轻声说着,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个久违的旧玩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的打火机,“咔哒”一声,明亮的火苗在颤动的空气中跳跃。
我趴在血泊中,视线已经模糊成了大片大片的暗影,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火光正不断逼近。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跳动的火苗直接凑近了那一地狼藉的肠管残段,以及那处正源源不断向外涌出内脏组织、不断渗血的伤口边缘。
“轰——”
那是由于创口处沾染了大量的脂肪组织与血液,火苗在接触到的一瞬间迅速窜高。
原本冰凉的、散发着腥气的内脏组织,在接触到高温的刹那,发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剧痛,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伤口了。
那种火焰灼烧血肉的焦糊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教室,那是蛋白质被高温碳化的味道。
我感到身体的内部仿佛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炭火,那种由内而外的炙烤感让我本已停止抽搐的身体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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