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放弃了对直树的执着,转而将那份扭曲的情感全数倾注在我身上。
她成了我的影子。
而直树,成了我们两人之间的一道裂痕。
现在的教室里,存在着一种古怪的寂静。
千夏和直树彻底断了交,他们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
每当直树路过我们座位,千夏就会下意识地挡在我前面,用那种带着敌意的目光驱赶他;而直树则会加快脚步,像是避开某种致命的毒药,仓皇逃离。
我看着他们的对峙,内心竟涌起一股奇异的掌控感。
直树喜欢我,但他给不了我任何庇护;千夏恨他,却为了我愿意与他势不两立。
我夹在这两人之间,看着他们那种近乎死寂的互不理睬,感受着千夏贴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安慰,以及直树在不远处那双充满愧疚又不敢靠近的眼睛。
这种被他们两人共同“撕扯”的感觉,竟然比当年的霸凌更让我沉溺。
我在这场不再有西园寺干扰的校园暗斗中,彻底沦为了一具被孤立、被爱恨交织的、脆弱却又被紧紧攥在手心的——残骸。
尽管教室里冷风阵阵,嘲讽的低语从未停歇,尽管直树在明面上依然懦弱地选择了沉默,甚至在面对他人欺凌我时选择了回避,但他在暗处,却已经将这段关系彻底固化了。
那天放学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