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直树那句狂妄的宣告引发的死寂中,教室后排的某个角落突然传出一声冷冰冰的轻哼。
那是西园寺美纪。
自从那场全校范围的公开处刑后,她彻底失去了曾经女王般的权势,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她不再坐在教室中央,而是被挤到了最后排最阴暗的角落,身上那套原本昂贵的制服变得皱皱巴巴,领结歪斜,袖口甚至还有污渍。
她听到了直树的话,听到了关于“玩屁眼的肮脏东西”的嘲讽,也看到了直树对我那近乎变态的宣示主权。
她没有像过去那样尖叫、跳脚或者用权势压人,她只是用一种死水般寂静的眼神看向这边。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对“同类”的、近乎空洞的冷漠。
她似乎在看一场廉价的戏码,又似乎是在从我身上看到她自己曾经那种被人踩在脚下蹂躏后的影子。
“吵死了。”
西园寺从书桌洞里摸出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廉价香烟,并没有点燃,只是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她看了一眼那个依然揽着千夏、一脸厌恶的男生,又看了一眼正死死扣着我下巴的直树,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种眼神,是一种复杂的、被玩坏后的共鸣——她知道我是肮脏的,正如她知道自己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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