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冷意渗进每一寸土地。
佳代被人从湖边的雪地里拖了起来,整个人冻的僵硬麻木,四肢肿胀的动弹不得,被剪坏的头发嘀嗒着雪水,痕迹流了一路。
拖拽着,她已经被人丢在了实木地板上,失温的皮肤让她感觉下面的地板暖暖的,鼻息里的熏香也让原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昏昏沉沉。
屋子里静的吓人,中央空调的暖风呼在身上,室内跟室外简直是两个世界。
人还没来。
佳代要死不活的瘫在地上,半晌才听见木屐踩在地板上规律又细碎的响声。
禅院直哉慢慢悠悠的走进,神色淡漠。
他体态极好,贵族礼仪课让他的头始终都是昂着的,宽大的袖子随风摆动,袖口绣着些细纹,屋内的灯光映在脸上,照的金色的瞳孔冷漠似雪。
上挑的眼尾,配着属于少年人的轮廓,骄矜的好似一只高贵的黑猫。
禅院直哉站在那,带着屋外的刺骨寒气。
身后的障子门被人关上,佳代一个激灵抖了一下,不敢抬头。
禅院直哉一眼扫过来,落在佳代身上,厌恶的像是瞥见了什么脏东西。
“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谁准许你躺在这的?”
佳代拖着正在回温泛着刺痛的四肢往起爬,折腾了两下又重重的磕在木制地板上。
又急急忙忙解释,嗫嚅着“不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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