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名夜竹说完,看向手中的萤火虫,然后轻轻将手一挥,萤火虫也再次飞起,渐渐消失在了夜色中。
清水名夜竹这才又回过头看向津岛镜。
莫名其妙,怎么还给我整上哲学问题了?
“我不知道哪个更有意义,因为我没当过萤火虫。”
“但我知道这个问题本身最没有意义。”
“最有意义的事,就是在该睡觉时就去睡觉!”
“还有,以后不准大晚上不开灯站在阳台上吓我!”
说完津岛镜就推着还想说什么的清水名夜竹回到了雪之下雫房间,然后轻轻关好了房门。
小小年纪不学好,想这种有的没的。
这要是让你听到了网抑云还得了。
把自己整抑郁自杀了怎么办?
什么?我最近也在写类似让人emo的东西?
那没事了嗷。
津岛镜打着哈欠赶紧去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下就回房间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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