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夜竹站在母亲身后,一只手搭在门框上。
她看着津岛镜,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轻轻说了句和母亲一样的“路上小心”。
津岛镜冲她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夜色里。
走出巷子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母女俩的身影还站在门口。
见他回头,清水太太又挥了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然转过身,继续走向车站。
等回到新宿站,津岛镜来到雫打工的便利店接了正好下班的她后。
两人一起来到了经常去的名夜竹打工的那家拉面店吃了一顿拉面当作晚饭。
这才一起回到了公寓。
津岛镜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打开暖气,直接走到餐桌兼书桌前坐下来。
雪乃立马跳上来站立起在津岛镜的下巴上亲昵的蹭着。
他把那份表格从口袋里取出来,又看了一遍。
白纸黑字,写满了清水家这些年的困顿与挣扎。
他把它放到一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了太宰治的《维庸之妻》
是他很早以前读过的,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对日本文学有些兴趣的大学生。
故事里的丈夫是个名叫大谷的诗人。
酗酒、偷窃、在外面和女人厮混,对生病的孩子不闻不问,把家庭当成枷锁。
而妻子独自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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