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一日,大晦日。
千叶的冬天没有东京那样彻骨的干冷。
但海风裹着潮气吹过来,还是让刚从温暖车厢里出来的津岛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左手提着猫笼,笼子里的雪乃揣着白手套蜷成一团。
黑白的毛发在冬日暖阳的光线里有光发亮,明显平时保养的很好。
出站时被突然的阳光刺激的眯着眼睛,偶尔发出一声慵懒的“喵呜”。
右手边是雪之下雫,她今天穿了一件奶油白的毛呢大衣。
围巾是浅灰色的,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出站口的人流中安静地站着。
平冢静走在前头,手里提着行李箱。
嘴里嘟囔着。
“啊……终于到了。”
说完在阳光底下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她今天难得穿了件正经的黑色大衣,而不是平时要么校服,要么偏叛逆风格的着装。
千叶站前的人比想象中多。
拖着行李箱归乡的人、提着年货往家赶的主妇、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商量晚上去哪跨年的年轻人。
嘈杂的人声和广播里循环播放的注意提醒混在一起。
形成一种属于年末特有的带着些许焦灼又充满期待热闹氛围。
“我家司机来接我了。”
旁边的一个临时停车区缓缓停靠了一辆上次就见过的劳斯莱斯幻影。
停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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