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津岛镜一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病房是单人间,窗户朝南,阳光每天都会准时洒进来。
津岛镜望着那片天空,忽然想起一件事。
伴随着手术后的麻药的药效逐渐代谢。
津岛镜浑浑噩噩的记忆也终于清晰起来。
自从那天游乐园他被捅伤之后,剧烈的疼痛几乎要让他当场昏厥过去。
意识模糊的边缘,就在马上触发大脑的保护机制。
可以晕倒过去,不用再承受伤痛的折磨时。
他看见清水名夜竹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然后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自己当初留给她的精力药剂,拧开盖子就往他嘴里灌。
他的疼痛没有消失,但意识却猛地清醒了。
他到现在都能清醒到能清楚地感受到伤口处每一次撕裂般的痛楚。
本来能晕倒的他,最后他咬着牙一路忍着疼痛被送到医院。
挨着疼痛一项项检查做下来,最后确定了手术方案。
推进手术室麻醉药注入血管的那一刻,他才终于像断电一样失去了意识。
现在想来名夜竹还真就是个活阎王。
而自己醒来的那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后来雪之下太太告诉他。
医生说手术取刀时发现还差零点五公分就会捅到内脏。
还差零点二公分就会割断分支动脉。
还笑着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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