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
津岛镜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摸。
床单冰凉,枕边人已经不在了。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夹杂着隐约的哼歌声。
津岛镜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被子滑落。
露出胸口和肩膀上密密麻麻的红痕。
低头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这要是被谁看见了,大概率社死了吧。
拖着有些发软的身体走出卧室,津岛镜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客厅简直像是被台风席卷过一样。
阳台的落地窗前,一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正可怜巴巴地躺在地毯边缘。
旁边还挂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袜。
其中一只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另一只孤零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沙发上更是惨不忍睹,枕头歪倒,靠垫散落。
一条米白色的丝巾缠绕在靠背上,像是某种不可描述的罪证。
餐桌上边还丢着揉成一团的肉色连裤袜,以及一块莫名的水渍……
他甚至能想象昨晚它是怎么被脱下来的。
卫生间门口散落着一件紫色地雷复,一副被暴力撕扯的模样可怜的落在地上。
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两颗,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洗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水声和雪之下雫轻快的歌声。
门把手上海挂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袜。
还是那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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