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这场持续了十四个小时的轮奸第一次主动中断——不是因为周野撑不住了,是因为有人提议:「让他休息半个小时吧——还有明天一整天——别一次用坏了。」
其他人同意了。有人把他从台面上扶下来,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尖点着地的时候膝盖抖得像两根被风吹动的草茎。他被扶到实验室角落的那张小床上躺下来,有人在他身上盖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外套。
他闭着眼躺在那里,呼吸急促。乳头还在火辣辣地痛,后穴无法完全闭合——他能感觉到空气进出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开口的触感。他的阴茎软软地贴在小腹上——不是因为不想硬,是因为今天已经射了太多次了,它在抗议。
有人坐在床沿上——不是要操他,是把一根半软的阴茎塞进他嘴里。「含着就行。不用动。」
他含住了。闭着眼躺在那张小床上,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听着实验室里其他人的说话声——有人在聊天,有人出去买饭了,有人在讨论刚才哪一轮最爽——那些声音在他半睡半醒的意识里飘浮。他含着那根东西慢慢睡着了。大概半小时后他醒过来,发现嘴里那根东西还插着,但那个人靠在他旁边的墙上也睡着了。他没有吐出来。他等着那个人自己醒来。
周日早上八点,新的一轮开始了。清晨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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