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去解脖子上的锁链。
那东西需要钥匙,他弄不开。
戴黎穿好了衣物,转而处理腿上的伤。
他小心翼翼地把裤腿卷上去,露出肿胀的脚踝。
乌青色的,肿得像馒头。
他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判断是骨裂,不算太严重。
只要不动,不会错位。
他从地上那堆杂物里翻出几块木板,又撕下一截衣角,把木板绑在脚踝两侧,做了一个简易的夹板。
做完这些,戴黎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
疼痛让他的脑子反而更清醒了。
他开始想另一个问题:
谢春花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一开始,他以为是为了争夺他哥哥的注意,她因为这样针对他了许多次。
但是在先前的性爱中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在亲吻抚摸他的时候,谢春花眼里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像是小孩子获得了心爱的玩具,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摸一摸,捏一捏,看看会不会叫。
她在享受,享受着占有他,享受着他的屈服。
但是……为什么?
难道她其实真正喜欢的是……他?
是了,现实里确实有许多幼稚鬼希望通过欺负某人的方式博取喜欢的人的关注。
谢春花说不定就是这样的人。
讨厌不过是说辞,戴黎的身边总是围着太多人,她平平无奇难以引人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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