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没睡好,眼睛干得发疼,怀里抱着一摞刚打印出来的采访记录,正准备去审片室和剪辑师对最后一版片子。
她站在演播室外,抱着一摞资料,显然是迷路了。
白衬衫,黑色长裤,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
她没有刻意化很浓的妆。
走廊里人来人往,她却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枝被误放进机器轰鸣里的白玉兰。
她来自江苏张家港,一米七,骨架小,比例却很好。
大学时打过篮球,跑步也快,站姿和普通新人不一样,肩背很直,带着运动员特有的轻盈和克制。
她不是那种一眼就艳得逼人的女孩。
可你看第二眼,就会发现她身上有一种很少见的清冷。
我估计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她打动的,算是一见倾心吧,她这气质,在我看来在主台也是独一份。
她看见我胸牌上的名字,犹豫了一下,问:“陈一舟老师,请问审片室怎么走?”
我愣了一下。
台里很少有人叫我老师。节目组里那些小年轻一般叫我陈导,领导叫我一舟,外采对象有时候叫我记者,有时候直接叫我小陈。
只有她,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认真地叫我陈老师。
我说:“别叫老师,我也没比你大几岁。你要去哪个审片室?”
她低头看了一眼资料,像怕自己说错:“三号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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