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我几乎是被会议拖着走的。
十点刚过,梁主任就把我们几个核心人员叫进了小会议室。
门一关,空气立刻变得发闷。
窗帘拉着,投影仪的光打在墙上,屏幕里是一张张数据表:收视曲线、广告排期、赞助商名单、预算缺口。
每一张都不好看。
梁主任坐在最前面,手里捏着一支笔,敲了敲桌面。
“现在不是谁辛苦不辛苦的问题。”他说,“问题是节目还能不能继续撑下去。”
没人说话。
制片人低着头翻材料,副导演盯着本子,像能从空白处看出什么救命办法。
负责商务对接的同事脸色最难看,因为今天所有压力都压在他身上。
“昨天又撤了一家。” 梁主任继续说,“这已经是本月第三家。剩下两家也在重新评估投放效果。你们告诉我,下一期怎么做?”
一个节目如果连播出的机会都没有,所有坚持都像自我感动。
这场会一直开到快十二点半。
散会的时候,主任把我单独留下,又说了几句。
语气比会上缓和一些,却更沉。
“一舟,我知道你有想法,也知道你做事认真。”他说,“但现在台里资源紧,项目太多,能保的节目有限。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东西都靠内容本身。”
我听着这句话,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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