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种感觉。
我太熟悉那种感觉了——凯莉的嘴唇贴在我龟头的顶端上时,那股从脊柱直窜到后脑勺的电流般的触感。
可她在那一边。而我,在这一边。
她终于将他含入了口中——让他的整根长度以一种令人窒息的、慢得近乎残忍的缓慢,从她的双唇之间滑过。
每一寸茎身越过她的舌尖时,唐都发出更加响亮的低吟,显然对她正用嘴唇和舌面层层逗弄他的方式爱极了。
而她——听着他的愉悦,便将他那根庞大的深色柱身往自己口腔深处吞得更深了些,那两片漂亮的粉嫩嘴唇被他的周长撑得大开,绷成了一个完美的椭圆,紧紧箍在他粗壮的柱身上。
唇缘撑到了近乎透明的薄度,一圈淡淡的粉红色围着他深色的皮肤,像是花瓣镶在了一根被烤得黑亮的铁柱外缘。
“万能的主啊——”唐从喉咙深处碾出了一声长长的、低沉的闷哼,“你他妈可真是个走了狗屎运的龟儿子,德里克。假如凯莉是我老婆——我绝不会让她有站起来的机会。”
我的喉咙绷得太紧了,紧到无法回应。
那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赞美——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点了点头,目光却无法从凯莉的脸上撕开——她的头正缓慢地前后摆动着,唐那根深色的巨根在她嘴里一进一出,每一寸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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