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颤抖着摸向了我刚才自慰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胯间。
“我一定要……我一定要去那个人的更衣室看看。”
这个疯狂的、彻底毁掉我作为男性尊严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瞬间扎根,疯狂生长。
我想要亲眼确认,那根让这两位冷艳精英干员都彻底丧失理智的配种凶器,究竟蕴含着怎样恐怖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里,那种不安且躁动的氛围在整个罗德岛内部迅速蔓延。
即使是普通的休息室,我这种平时被众人簇拥的“核心领袖”,现在却像是一个透明人。
不,是比透明人更卑微的存在——我发现,当张伟出现在甲板或者走廊上时,所有平时暗恋我的女性干员,她们的目光都会像磁石一样,死死地粘在这个炎国男人的工装裤裆部,而对我就站在旁边的存在完全视而不见。
这天下午,我借口要检查供水系统,悄悄地来到了力工所属的地下储藏室。
那是张伟在不干活时经常待的地方。
厚重的铁门虚掩着。
我屏住呼吸,通过那一厘米宽的门缝往里望去。
里面的光线很昏暗,唯一的一盏应急灯正散发着惨白的色泽。
我看到了张伟。
他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折叠椅上,上半身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跨栏背心被随意地扔在脚边,露出了那副古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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