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从身侧抬起,指腹碰到美纪递过来的那只白丝袜时猛地一缩,像被烫了一下。
袜子差点掉在地上,但美纪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把那只袜子重新按回了纱织的掌心里。
白丝的材质在纱织的指缝间被挤压变形,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脚汗气息。
“别怕。”声音近得几乎贴着纱织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不需要想太多,只要跟着身体的感觉走就好。身体从来不会骗人。”
美纪的另一只脚已经脱掉了另一只白丝袜,那双白丝袜被她熟练地脱下了一只,团成一团,递到了纱织颤抖的掌心里。
她把那只团起来的白丝袜从纱织的指缝中抽出,张开,然后慢慢地、稳稳地,将袜口对准纱织的嘴唇。
纱织的瞳孔猛地收缩,但美纪的手指已经托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刚好让她无法后退。
袜尖抵上了她的嘴唇。
隔着棉质纤维,纱织尝到了味道。
咸的,微涩的,混着丝袜本身尼龙材质特有的化学气息。
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干呕反射,胃壁收缩了一下,但药物残留让她的肌肉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在那半秒的空隙里,美纪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颈后的皮肤突然变得很烫,像有人把一整杯热水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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