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你究竟还能否有机会,便全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你是了解我的,今天若是你自己没能争取到,那下个星期,便重新重置,继续,给我禁欲一个星期。
这般残忍的话语,白槿时便这般随意地丢了下来,旋即便见她当真干脆决绝地转身离去了,竟是连半分挽回的余地都不曾留给叶栖梧。
叶栖梧此刻唯一能做的,便只是绝望地微微低下头去,剧烈地颤抖着那具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这才不过开始了短短几分钟,叶栖梧的脑子,便已是一片朦胧的混沌了。
那阴蒂,素来便是她浑身上下最为敏感的所在,白槿时便当真这般悠然地去了浴室。
叶栖梧便只能这般死命地咬着牙关,艰难地独自熬着。可那小穴里头,却也渐渐地开始发烫发热了起来。
那细长的拉珠,根本无法满足她淫荡的小穴,她的身体,淫荡地渴望着,能有更粗,更大的东西粗暴地插进来。
可对于此刻正被这般狼狈地罚跪着的叶栖梧而言,她却是那般无能为力。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是忍耐。
这便是白槿时与虞意欢之间,最为本质的区别。
虞意欢素来便是不爽了,便是一顿狠厉的爆抽。打完之后,也不顾叶栖梧究竟还能否动弹,便已霸道地开始操弄了起来。
她还偏爱挑那般难度极大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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