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的距离极近,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可他们却背对背站着,头朝着相反的方向微微偏过去。
画家的笔触在两人相接的边缘处理得极其模糊,可那条泾渭分明的留白,却将两人的身体切割成了两个完全独立的、毫无温度的平行世界。
林柔盯着那幅画,指尖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的阴影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太像了。
太像她和谢行远在深夜里的模样。
普通人一辈子买不起的豪宅,大床上那半个身位的空旷距离,以及每次房事都草草收场的自卑与冰冷。
他们挨得那么近,却又离得那么远。
在这个名为婚姻的华丽囚笼里,他们连衣角的摩擦都带着相敬如宾的死寂。
“他们……是在生气吗?”
顾晨挠了挠头,看着那幅画上两个背对背的模糊墨点,有些有些不解地低声询问。
林柔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空气里带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水汽。
“不是。他们只是习惯了。”
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酸胀与无力。
顾晨看着她有些有些颤动的睫毛,好似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柔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揪心的哀伤。
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只是往前迈了小半步,用自己一米八五的庞大身体,无声地将展厅上方吹落的冰冷空调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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