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住了你说的每件事。这种人,在现在的社会里,确实很少见。”
看着那行规整、理性的文字,林柔的手指有些有些发僵。
“嗯。”她只回了一个字。
“那你怎么想?”谢行远的消息几乎是秒回,镜片后的目光在远方闪烁着复杂的暗芒,“你对他的体贴,开始产生依赖了吗?”
林柔盯着屏幕上的那个问号,只觉得胸口发闷,好似有一块沉重的巨石,狠狠地压在她的肋骨上。
她能怎么回答?
她能告诉丈夫,自己每晚躺在这张冰冷的大床上,脑海里交替闪过的是他瘦削单薄的背影,和顾晨在雨幕里那具充满爆发力、温热汗湿的年轻肉体吗?
她能告诉他,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密处,在看到那张笨拙纸条的一瞬间,就已经不可自控地溢出了滑腻的温热吗?
林柔咬了咬牙,指尖有些有些有些有些无力地在键盘上敲下了几个字。
“不知道。”
发送完毕的刹那,她闭上眼睛,重重地将手机扣在了胸口上。
不知道,是因为她知道,但她根本不敢去承认。
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西北,试验基地招待所的单人房里,夜风夹杂着沙尘重重地拍打着有些变形的塑钢窗框,发出单调而沉闷的撞击声。
谢行远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棉质睡衣,有些有些疲惫地坐在窄小的床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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