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单身宿舍内,只剩下肉体摩擦碰撞的黏稠水声、急促紊乱的喘息声,以及针织衣料被不断向上推挤时的沙沙声。
顾晨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
年轻人的下半身早已坚硬如铁,在灰色的运动裤下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尺寸惊人的巨大帐篷。
那团滚烫而坚硬的钝器死死地抵在林柔的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盆骨。
男人空出的另一只手,带着急不可耐的颤抖,顺着林柔的腰带滑了下去,手指勾住了那条麂皮绒短裙的边缘,试图向着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热私处探去。
“咔哒。”
短裙侧边的金属拉链被拉开了一寸,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摩擦声。
这细小的金属脆响,好似一记警钟,在林柔混沌的大脑里轰然敲响。
那个名为“底线”的闸门在即将被冲破的最后一秒,唤醒了她对婚姻契约最后的一丝敬畏。
“不行!”
林柔猛地睁开满是水汽的杏眼,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一把死死地攥住了顾晨那只即将探入底裤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入骨,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年轻人小臂的肌肉里。
“顾晨,停下……现在不行。”
林柔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极度的惊恐。她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高大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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