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水杯,手里拿着一盒在二十四小时药店买来的、包装尚未拆开的紧急避孕药,走到了沙发前。
谢行远将水杯与药盒轻轻放在茶几上,随后弯下腰,用指甲撕开药盒的塑封,抠出一粒白色的药丸,递到了林柔有些干裂的唇边。
“把药吃了吧。今天下午太乱了,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男人的声音已经平复了下来,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冷静得好似在指挥一次最常规的卫星轨道校对。
林柔看着递到嘴边的药丸,又看了看丈夫那双隐在白雾镜片后、冷酷而理智的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黏稠的背德感与荒谬感,好似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张开嘴,任由那粒苦涩的药丸在舌尖化开,随后接过谢行远递来的温水,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温水流进胃袋里,却无法驱散她指尖上的冰冷。
谢行远缓慢地捡起掉在旁边的金丝边眼镜重新戴好。
隔着有些模糊的镜片,他看着躺在沙发上、领口残破、眼角含泪的妻子。
他脑海中原本以为坚不可摧的“大度”和“试验精神”,在这一刻碎裂成了一地鸡毛。
他为自己刚才的失控与粗暴感到了极度的困惑,甚至是羞耻。
“但我很奇怪。我发泄完之后,看着你……我发现我心里,居然没有生气。我甚至觉得我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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