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穿透厚重的真丝遮光帘,在宽敞得有些冷清的主卧大床上投下几道黯淡的光栅。
林柔缓慢地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的关节好似被拆卸过一般,酸软、钝痛得厉害。
她微微动了动双腿,名器深处因为昨晚在教案室里被那根粗长巨物疯狂撞击顶弄而产生的酸胀红肿,在此刻依然有些清晰地拉扯着她的神经,带着一股温热的麻木。
她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法式石膏雕花,昨晚在西厨岛台前,谢行远那双隐在金丝眼镜后极度专注、带着病态窥私欲的眼睛,在她的脑海里走马灯一般反复闪回。
那个男人用最冰凉的手掌裹着她残留着顾晨体温的手,用最平稳的腔调纵容她继续去接纳那个年轻的生命。
在这间恒温二十六度的城堡里,畸形的契约已经彻底锁死,将她牢牢地钉在了背德的深渊最底层。
正当她准备掀开蚕丝被起身的时候,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谢行远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纯棉睡袍,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清晨的冷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斑,整个人显得理智、克制且严丝合缝。
他走到床边坐下,将咖啡杯平稳地放在床头柜上面,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随后,他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张带着金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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