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那间残留着整夜情欲温热的小家浴室里,温热的水流顺着林柔雪白的脊背蜿蜒流淌。
她紧闭着杏眼,用指尖极其温柔地清洗着大腿根部以及皮肤上残留的每一缕滑腻。
她必须在这里洗个澡,用小家里带着淡淡甜味的沐浴露,将昨晚至今晨所有属于顾晨的温热气息彻底洗涤干净,把最原始、最赤裸的越界气味,完完全全地留在这一间属于他们两人的金屋里。
她不想把这一身属于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情爱印记,带回到隔壁那个冷杉香气弥漫、属于谢行远的清冷世界中。
用毛巾仔细擦干了身体,重新换上一套干净、柔软的针织衣服。
收拾妥当后,林柔缓慢地带上了防盗门。
她越过那条铺设着厚羊毛地毯、寂静无声的走廊,用指纹滑开了属于这边大平层的厚重装甲门。
这边的大平层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恒温系统将空气死死地维持在二十六度,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属于活人的动静。
可这里终究是她的家。
这里的每一块鱼肚白大理石,每一道由她事必躬亲、在工地上盯着工人雕刻出来的法式复古石膏线,全都是按照她最中意的风格定制的。
熟悉的优雅与冷清将她包裹,带给她一种冷冽的安全感。
她有些脱力地将身体陷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深处,那一双修长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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