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外,秋风萧瑟。
这一年是大宋咸淳四年,距离赵禥登基已有四个年头。
御书房里的檀香袅袅升起,年轻的皇帝正伏案批阅奏折,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赵禥搁下朱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他的魂魄来自二十一世纪,一个正在准备考研的普通大学生,不知为何一觉醒来就成了南宋的皇帝。
起初他以为这里是正史世界——历史上的宋度宗赵禥是个昏庸荒淫的君主,在位十年就把南宋折腾得奄奄一息。
他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清理朝堂上的蛀虫,整顿吏治,发展工商。
江南的织造局日夜不休地生产丝绸和棉布,景德镇的官窑烧制出精美的瓷器远销海外,福州和泉州的船厂造出了能远航的海船。
『陛下。』御前太监张公公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道,『工部侍郎苏大人求见,说是新式火炮的试射已经准备妥当。』
赵禥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兴致:『让他进来。』
苏颂捧着一个木匣子快步走进御书房,跪拜之后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根乌黑的铁管。
铁管比寻常火铳粗了一倍有余,管壁上刻着螺旋状的纹路。
『陛下请看,』苏颂小心翼翼地取出铁管,『臣按照陛下所授之法,以精铁锻打成管,管内刻螺旋膛线。又以颗粒火药取代粉末火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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