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曲奏宫商,
肉鼓声声震画梁。
玉涧流泉咕叽响,
雪峰拍浪噗嗤忙。
龙囊拍雪啪嗒急,
凤口含箫啧啧长。
汗雨淋漓滋滋碎,
浪声高彻九重墙。
黄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整条脊柱像被通了电一样弓起来又塌下去,四肢僵硬地伸展又蜷缩,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了,两颗眼珠往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和一小截虹膜边缘露在外面,瞳孔消失在眼皮后面。
嘴巴张到了极限,下颌几乎脱臼,舌头软塌塌地伸在外面,唾液顺着舌面淌下来,在垫面上积了一小摊。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破碎的、不成调的嘶声,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不——不要了——嗯——啊——求——求——』
她开始求饶了。
但那些话从她嘴里出来时,被抽插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闷响和一声喘息。
求字刚出口,就被一下猛烈的撞击打断了,变成了啊。
不要了三个字被拆成了不——啊——要——嗯——了——,散落在啪啪的撞击声里,像被风吹散的纸片。
『饶——嗯啊——饶了——我——啊——不行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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