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
林川是被这个味道弄醒的,刺鼻,冰冷,带着一股化学品特有的清苦,和记忆里地球上医院的消毒水一模一样,鼻腔被这股味道占满的瞬间,大脑还没完全启动,身体就先做出了反应: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从肩胛骨一直烧到腰椎,像有人用砂纸在皮肤上来回搓。
然后是肋骨,左侧第三根还是第四根,深呼吸的时候有一种钝钝的、闷闷的疼,不是刺痛,是那种"骨头在抗议"的疼法。
然后是双手,掌心的皮肤绷得很紧,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手指弯曲的时候能感觉到纱布的摩擦,右手掌心还有另一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隐隐的、持续的温热,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散发余温。
睁开眼。
白色天花板,嵌入式照明灯管,墙壁是浅灰色的金属板,接缝处有密封胶条,床是标准的医疗床,床头有一台薄板显示器,上面跳动着几组数字和波形图,看不懂。
医院。
但不是劳务队那种简陋的救护点,这里的设备明显高出好几个档次,床垫是有弹性的,不是木板上铺一层薄毯子,空气里除了消毒水还有一股微微的金属味,像是空气循环系统刚换过滤芯。
“醒了?”
声音从床右侧传来。
林川转头。
一个穿白色大褂的女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薄板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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