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深吸一口气,把内裤扯下来,扔在床尾,眼睛看着天花板。
白鹿卿蹲下来检查膝关节,手指按压髌骨两侧,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的肌群往上触诊,检查腹股沟淋巴结有没有肿大。
她的手指停了。
非常短暂的停顿,大概不到一秒。
然后手指继续移动,按压了另一侧的淋巴结,站起来,走回床头,拿起薄板开始记录。
但林川注意到了。
她的耳根红了。
很浅的红,从耳垂往上蔓延到耳廓,像是有人用水彩笔在那里轻轻刷了一下。
白鹿卿的脸上依然是那副专业到无懈可击的平静表情,眼神没有任何异样,手指在薄板上的书写速度也没有变化。
但耳根是红的。
林川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穿越以来,他一直隐约感觉到身体在发生某些变化,不是那种剧烈的、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的变化,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像水滴渗透石头一样的变化,视力似乎比刚穿越时好了一点点,虽然还是近视但没那么模糊了,肌肉酸痛的恢复时间变短了,还有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的变化是最明显的。
尺寸在增大,不是那种正常的晨勃或者充血,是静态下的基础尺寸就在变大,粗度在增加,表面的血管变得更加突出,龟头的形状也在改变,变得更大、更饱满,他在集装箱宿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