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病号服,坐在走廊尽头的一排金属长椅上,旁边站着一个卫兵,看起来是被带过来等候的,不知道等了多久,双手插在病号服的口袋里,右手的位置微微鼓起,那块石头的轮廓隐约可辨。
听到门响,林川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了。
不到一秒。
秦铁岚的眼神冷硬如铁,和十二个小时前在审讯桌上仰面看着他时的那双泛着泪水的、瞳孔涣散的眼睛判若两人。
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仿佛她不是那个在审讯桌上被操到潮吹、被迫哭喊着承认自己是谁的母猪的女人。
她从他面前走过,军靴踩在走廊地面上发出均匀的、有力的声响。
脊背挺直,步伐稳健,肩膀端平。
但林川注意到了。
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僵硬了一点点。
大腿的幅度比正常步态小了大约两三厘米,每一步落地的时候,髋关节的转动有一个极其微小的迟滞,像是大腿根部的某个位置还在隐隐发疼,她在用全身的肌肉控制力来掩盖这个细节,掩盖得很好,好到走廊里的卫兵完全没有察觉。
但林川看到了。
因为他知道那个疼痛是从哪里来的。
秦铁岚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军靴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川坐在金属长椅上,右手在口袋里攥着那块温热的石头,看着空荡荡的走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