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黑色的硬盘在我的抽屉底层躺了整整三天。
每天夜里我都会把它拿出来,指尖摩挲着磨损的塑料外壳,听接口处细微的灰尘簌簌落下。母亲在客厅里修剪新到的cosplay假发,剪刀开合的咔嚓声规律地穿透门板。她的笑声偶尔响起,是在和社团的年轻成员们语音聊天——那些二十出头的男孩们叫她“雅雯姐”,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讨好和某种蠢蠢欲动的试探。
我终究还是再次插上了它。
电脑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晕开一片惨白。文件夹“1998”静静躺在盘符中央,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我点开“秋_仓库”时,手指比上次更稳了些——或许是因为已经知道会看见什么,或许是因为某种更深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画面亮起。
依旧是那个堆满体操垫的器材仓库,灰尘在镜头的光柱里翻滚。但这次拍摄角度更低,像是摄像机被放在某个矮架上,仰拍着靠墙站立的少女。
十七岁的母亲。
她的校服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下摆胡乱塞在裙腰里。那件白色背心还穿着,但右侧的肩带断裂,整片布料歪斜地挂在左肩上,右半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不,不是几乎,是彻底。乳肉从破损的背心边缘鼓胀出来,像一团过满的、随时会溢出的奶油。乳晕的粉色在仓库昏暗的光线里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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