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第三排课桌时,辉哥叫停了她。
“母狗饿了要吃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馒头,已经冷透了,硬邦邦的。他把一个馒头扔到地上,滚到母亲面前。“吃。”
母亲盯着那个沾了灰尘的馒头,没有动。
“不吃?”辉哥踩住了她的右手,用力碾。“我让你吃。”
母亲低下头,用嘴去够那个馒头。她的脸几乎贴到地面,头发散乱地铺开。她咬住了馒头的一角,费力地撕扯,咀嚼,吞咽。干燥的碎屑沾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
“好狗。”辉哥说,松开了脚。
母亲继续吃完了那个馒头。过程中,她的乳房一直垂在身下,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响。
“现在,母狗该喂奶了。”辉哥突然说。
母亲抬起头,眼神困惑。
辉哥从镜头外拿来了一个小玻璃瓶,瓶口很细。他蹲下身,捏住母亲左边的乳房,手指挤压乳晕周围的区域。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伤口被挤压带来的疼痛让母亲发出呻吟。但辉哥很有耐心,他用拇指和食指从乳房根部向乳头方向推挤,一下,两下,三下……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的伤口渗了出来。
它挂在乳环的钢圈上,摇摇欲坠。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乳汁混着血,变成淡粉色的液体,顺着乳环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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