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亮起时,先感受到的是压抑。
不是通过气味,而是通过构图——镜头低矮地扫过地面,水泥地龟裂的纹路在昏黄光线下像干涸河床,每一道裂缝里都积着黑垢。然后是墙壁,斑驳的绿漆剥落成皮肤病似的图案,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空间逼仄,从裸露的水管和锈蚀的阀门判断,应该是某栋老楼的地下室。
镜头缓慢上移。
母亲跪在一个废弃的浴缸边沿。
浴缸是铸铁的,白色搪瓷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生锈的铁胚。她身上只穿了一条吊带丝袜,黑色的,网眼细密,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在脚背处有蕾丝花边。丝袜是完好的,与她赤裸的上半身形成刺目的分割——乳房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乳环还在,但铃铛被摘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钢圈嵌在红肿的乳头上。
她的双手这次没有被绑。相反,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身体前倾,像是在等待什么。这个姿势让乳房垂挂下来,乳尖几乎碰到浴缸内壁积着的那层暗黄色水垢。
辉哥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实验般的耐心:“今天要教你身体真正的用法。”
他从镜头外走进画面,手里拿着一个塑料托盘。托盘里整齐排列着几样东西:一小瓶润滑剂,几根粗细不等的金属棒(最细的像毛衣针,最粗的接近小指),一对微型跳蛋,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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