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当她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时,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身体向后缩去,却被书桌和我的身体困住。但她的退缩里,恐惧和羞耻之下,竟然还翻涌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黑暗的期待——她的乳头记忆远比她的大脑诚实。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思考的时间。左手扶住她的后颈,右手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对准了那颗红肿不堪、湿漉漉(混合了泪水、汗水和她自己分泌的清液)的左乳头,以及那个早已熟悉侵入、被扩张过的顶端小孔。
然后,顶入。
“嗯啊——!!!”一声拔高而扭曲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那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混合了剧痛、被填满的胀感、以及瞬间被引爆的、源自记忆深处的剧烈快感。早已被开发过的乳头通道虽然紧致,却顺畅地接纳了入侵,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带来的不仅是胀痛,更有一种被彻底使用的、堕落的满足感。她的身体不是僵直,而是瞬间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蝶,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至根部被那颗可怜的、却又无比淫荡的肉粒完全吞没。她的乳头被撑得圆润发亮,紧紧箍住柱身,因为复杂的刺激而剧烈搏动。她仰着头,大张着嘴,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哀鸣,眼泪狂流,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