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很脏,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说不清的污垢,手背上全是皴裂的口子和陈年油垢,像一块用烂的抹布。它扒住黑色垃圾袋的顶部,猛地向外一扯。塑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一个豁口被野蛮地打开。更浓烈的气味涌出来——腐烂菜叶的酸臭、化学制品的呛鼻、还有一股子甜腥腥的、带着精液和乳汁混合的怪味。
扒袋子的男人被呛得别过脸,干咳了两声,吐出一口浓痰。
袋口彻底敞开了。下午最后一点灰白的光斜着漏进去,正好照在袋子里那具蜷缩的赤裸身子上。
流浪汉a,五十来岁,头发胡子黏成一块一块的破毡子,裹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烂棉袄,他那张被生活磨得只剩下麻木的脸上,头一回出现了扎扎实实的惊愕。他本来是跟着苍蝇嗡嗡声和那股特别的腥味过来的,这垃圾场是他的地盘,每天都能翻出点能吃的残渣或者能卖个毛票的破烂。可他万万没想到,会翻出个女人来。一个光溜溜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印满了巴掌印牙印、皮肤白得吓人、却睁着一双亮得反常的眼睛的女人。
她的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糊着灰尘和干涸的黏液。嘴角有血丝,也有白浆子,可那嘴角偏偏是向上翘着的。奶子,尤其是左边那个,肿得老高,奶头红彤彤地张着个小口,湿漉漉的。腿间更是一塌糊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