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周韵哼唱的摇篮曲逐渐微弱下去,最终消失在喉咙深处,变成一声压抑的喘息。脖颈上的项圈勒得有些紧,她不得不调整了一下侧躺的姿势,金属链随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体内的假阳具依旧保持着被插入的状态,那种被填塞的饱胀感在夜深人静时变得格外清晰,仿佛有生命般持续压迫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她闭着眼睛,试图通过呼吸来平复小腹深处不断翻涌的燥热,但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从笼内飘散出来的、混合着女儿体液、伤口渗液和淡淡尿骚的气味。这气味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勾着她体内未被满足的欲望,让它越烧越旺。
她睁开眼睛,在昏暗中看向近在咫尺的狗笼。周雅雯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只是偶尔会因为胸前乳环的刺痛或子宫被金属环箍住的闷痛而轻微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手指还松松地勾着周韵的手指,但那触碰带来的温暖幻觉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生理层面的焦渴。
周韵感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体内的假阳具,试图从那种填充中获得更多刺激。但硅胶制品终究只是冰冷的替代品,它填满了空间,却无法提供真正交合时的摩擦与温度。空虚感反而因此被放大,变成一种抓心挠肝的瘙痒,从小腹深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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