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来得和过去六天没有任何区别。客厅的窗帘依旧紧闭,将晨光隔绝在外,只有小夜灯提供着昏黄黯淡的照明。笼内的周雅雯在浅眠中醒来,身体各处的知觉准时将她唤醒——不是酸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浸透骨髓的存在感。子宫脱垂在体外,暗红色的肉球因为持续暴露而显得有些干燥,根部那个金属环深深嵌入股沟,确保它无法缩回体内。昨夜睡前更换的塞子(一枚中等尺寸、表面布满细小颗粒的深紫色硅胶塞)就插在这暴露的子宫颈口内,带来持续的、闷胀的异物感。乳环拉扯着乳头,锁链连接着项圈。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听着身边母亲周韵平缓的呼吸。过去六天,训练、喂食、排泄、电击、乳孔插入……循环往复,将抗拒磨成麻木,又将麻木驯化成某种扭曲的期待。她的身体学会了在电击时收缩子宫以获得快感,在听到“尿”时放松括约肌,在乳环被触碰时自动挺胸。一种更底层的、动物性的服从,正在覆盖她残存的人格碎片。
客厅另一头,卧室门打开的声音传来。周斌走出来,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手里没有像往常一样拿着那个记录训练流程的活页夹,而是提着一个无标识的、略显鼓囊的黑色服装袋。他的脚步平稳,走到狗笼前,将服装袋轻轻放在地板上,然后拉过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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