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狠狠地攫住了她那两片不断吐出挑衅话语的红唇。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香槟的甜涩和她的温热。她整个人僵住了,眼
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她开始剧
烈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搡我的胸口,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抗议声。但我没有松
开,反而搂紧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
吻。她的捶打渐渐变得无力,推拒的手变成了紧紧攥住我胸前的衬衫布料,身体
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最后,像是脱力一般,完全靠在了我怀里,闭上眼睛,长
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任由我予取予求。
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松开她。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眼神涣散,
胸口剧烈起伏。她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猛地一把推开我,力道大得惊人,踉跄着
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惊惶、羞耻和混乱。她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猛地转身,冲进了卧室,「砰」地一声
锁上了门。
那一夜,套房的主卧毫无动静。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唇上
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玫瑰的香气。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外面已经没了动静。佣人告诉我,夫人一早的航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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