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聊!你再这样妈妈真生气了!明天还要开会!」
「好吧好吧,妈晚安。做个好梦……梦里有我。」 我发了最后一个坏笑的
表情。
那边彻底没声了。头像暗了下去。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心里那种掌控感和恶作剧得逞的
快意,混合著一种悖德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知道她在屏幕那头一定
心绪不宁。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而我,没打算就这么作罢。
以前在汉南洞认识的那帮富家子弟朋友,倒也没彻底断了联系,偶尔还是会
约着出去。但经历了飙车那档子事,我自己也收敛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疯玩
。有次,其中一个家里做进出口生意的朋友,为一批货的清关手续焦头烂额,家
里骂他没用。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以前在底层摸爬滚打时,偶然认识的一个在海关
有点门路的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牵了个线,没想到真把事情给解决了。那
朋友被他家里重重夸奖了一番,扬眉吐气。事后,他硬是塞给我一笔钱,说是谢
礼,数额不小,顶得上普通上班族好几年的工资。我推辞不过,也就收下了。捏
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钱来得这么容易,反而让人有点
不踏实。
拿着这笔钱,我琢磨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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