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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雪凤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裤/裆里还潮乎乎的,那骚/货今天格外兴奋,缠着我足足干了快一个小时才肯放人。我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往村后山的小路走——抄近道,省得绕大路碰见熟人又被拉着扯闲话。
可走着走着,不对劲了。
平时干完那事,身体都会有点发虚,得歇一阵才能缓过来。但今天不一样——小腹里那股神秘气流不但没消停,反而比去之前更加躁动了。像是一团被捅了的马蜂窝,在丹田那个位置嗡嗡嗡地乱窜,窜得我浑身燥热,刚软下去的小弟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草,什么情况?"我停下脚步,手按在小腹上。那股气流似乎在往一个方向拽我——不是回家的方向,是后山。
后山有啥?除了几座老坟就是一座破庙。村里老人都说那庙不干净,打小就不让小孩靠近。我本来也不信这些,但这会儿体内气流跟发了疯一样往那个方向扯,不去都不行。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那座破庙就出现在眼前了。
说是庙,其实就是几堵残墙撑着半边瓦顶,里面的神像早就连脑袋都没了,蛛网挂得到处都是。可今天这破庙看着有点不一样——地面上有光。
紫色的光。
一道道紫色的纹路从庙中心的石板底下透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埋在地下,正在往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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