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奴家是狐族的。"
她的小手抬起来,虚弱地抓住我的衣襟。
"奴家原本是九尾狐……但是……但是奴家受伤了。奴家的伯父……奴家的伯父要杀奴家,奴家逃出来……逃到了这里……"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紫红的乳尖上还挂着几滴金白色的奶珠,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幼兽。
"奴家的伯父……是狐王胡媚儿。"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子明显地抖了一下。
"他说奴家不听话……说奴家背叛了狐族……要剥了奴家的皮……奴家好怕……"
金铃的爪子——不,是她的小手——攥得更紧了。
"主人,求求您……收留奴家吧。奴家会乖的。奴家什么都听主人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用气声说完的。
"主人如果不要奴家……奴家……奴家就只能死在外面了。"
话音刚落。
她的眼睛一翻,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我怀里。
晕过去了。
我彻底懵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金铃。她的脸蛋贴在我的胸口,小嘴微微张着,呼吸浅而急促。她的皮肤白得像雪,金色的长发铺了我一身,三条尾巴柔顺地蜷在她身侧。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那么……
那么让人心动。
但同时,我也想尖叫。
我他妈的这是在公交车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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